近期上海总是阴雨连绵,弄得人心里都快发了霉。但老天偏偏懂Fashion,在上周六开眼放了晴,有无关系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舒坦。
法国时装品牌我最爱两个,一个是Givenchy,另一个就是Yves Saint Laurent,原因很简单,因为他们一个是Givenchy,另一个是Yves Saint Laurent,值得我自己骄傲的是,我从来没有拼错过这两个牌子的名字。
对于服装设计院校毕业的孩子们来说,YSL是他们脑海里唯一知道的几个名字之一(念是念不出的),这倒为学院派增加了些许品味,颇有不知其他,偏知YSL般死磕的傻样,可见Yves saint Laurent先生多么地深入人心,他对咱们来说就是“衣、食、住、行”中的“衣”。上周六YSL恒隆新店开幕,说真的,要不是我忘记了信用卡密码,我肯定会消费一个包包或者bootie什么的,大部分商品7折,对于YSL来说几年难遇,更何况离我上一次购买YSL的缎面高跟鞋已有一年多时间,顺道支持一下I.T的兄弟姐妹,也能为自己的今后长脸。那天最有脸的还是朱杰同学,一只藤编字样的YSL布袋拿得多逍遥自在。
回到学术性问题,其实也就是爱屋及乌这回事,喜欢一个牌子起码先要喜欢这个牌子的设计师,如果说要选世界首席魅力男性设计师,那么Stefano Pilati当之无愧,我甚至可以很片面地说Stefano要比Tom Ford帅上好几倍,别问为什么,意大利男人帅是没有理由的,是发自内心的,而且有个大肚腩的男人,更具说服力。YSL这两年来销售业绩大额度上升,也是佐证,这是美国人无法理解的,这就跟命一样,自打出生那一刻起就定下了。日本版Figaro曾经登载过一篇采访Yves Saint Laurent先生的采访,他如此评价Stefano和Ford两人:“前者明白什么是时装设计,而后者只知道作秀,对我来说,Tom为YSL做的所有只能等于零。”哎哟妈呀,是个名人哪能经得起这番点评?于是,Tom和Stefano现在几乎算得上是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了。
老天都能为YSL放晴,那么被虚荣心吞噬的人们又有什么理由不为YSL放血呢?信用卡的血,老公老婆的血,借来的血,统统给附上。
拿出Catalog,虽是2007/08年秋冬的,但绝对Pre Pro Particular Popular(简称PPPP),选几套服装来标注一下什么是Yves Saint Laurent:

然后再来看看什么是Stefano Pilati,看看这棱角看看那皱纹,画过大卫小卫的能感受到吧:

Photo from Style.com
时装界的角力很好玩,设计师花上半年时间创作的一个系列,到了摄影师那边,只需几分之一秒的快门就把它们变成了定格的梦,谁造了梦?不好说。但在他们之间有种人专门负责装饰梦,他们无所谓地将大师们的作品信手拈来,在眼前停留了不到两秒钟,便摇摇头,“换!”,于是Versace的Bra被套在Prada的大衣外,下面穿上PaulKa的紧身裤,不配高跟鞋,也不穿mary janes,偏偏按上了一双厚重的Dr.Martin。他们四处逢缘,八面玲珑,杂志需要他们,设计师需要他们,摄影师需要他们,种种种种化作这个职业,就一个单词:Stylist。
近期,知名时尚媒体撰稿人Sarah Mower出了本书,叫《STYLIST:the interpreters of fashion》,还请Anna Wintour写了前言,俨然将这16位编辑出身的Stylist奉为了“大师”,我很喜欢“interpreter”这个词,直译过来就是“时尚翻译者”,但如果用“时尚调味师”,就更加精辟,大小新老设计师的作品被他们随便一“糊弄”,就刺激了摄影师的感官,编个主题,成为了印刷品上一组组经典的照片,整个过程不旦履行了翻译的职能,还充当了厨师的角色,“屠夫的双手,厨师的心”,记得这句话吗?来自《慕尼黑》,扯歪了,总之比“造型师”、“时装师”、“搭配师”的翻译形象得多。书中介绍的16位Stylist对于做杂志这行的朋友,如雷贯耳,有Richard Avedon时代的Polly Mellon,有少年得志的“加纳时装总监”Edward Enninful,有长相超酷的Camilla Nickerson,还有生于香港的华裔造型师Joe Zee…他们的作品频繁出现于各个版本的《Vogue》、诸多先锋类杂志例如《i-D》、《10》、《Numero》、《Purple Fashion》之中;他们为设计师们提供了沟通的桥梁,自己顺势成为了连接诸多角力的纽带;他们装点了摄影师的取景框,为模特们打造了让人铭记的形象。
在这16位前辈中,我最喜欢的当属Edward Enninful、Camilla Nickerson、Grace Goddington三位,他们均和我喜欢的摄影师合作频繁,其中最最崇拜的,就是Edward Enninful,加纳出生的黑人小伙,在伦敦生计,18岁当上了《i-D》的fashion director,之后每每与Steven Meisel合作为意大利《Vogue》拍摄的大片,震人到不行。我记得我曾经在给《东西杂志》Kevin的自荐信中说过,我要做亚洲的Edward Enninful,现在想来还觉得是个很严肃很准确的目标,而在我曾经拍摄的时装片中,也少不了模仿Edward Enninful搭配的方式与技巧。自Edward Enninful戴上眼镜后,少了出道时的锐气,却显现出十足的权威性。
Edward Enninful,你是我的朋友,我永远在关注你,向你学习,接受你的推荐。




昨天看完《太阳照常升起》, 心里舒坦极了,就像杂食许久,终于吃到米饭,一粒粒融进胃里,不带任何阻隔。回到家,搜到姜文填的一首《念奴娇》,荡气回肠。
云飞风起,莫非是五柳捎来消息?一代人来,一代人去,太阳照常升起。浪子佳人,侯王将相,去得全无迹。青山妩媚,残留几台剧。而今我辈狂歌,不要装乖,不要吹牛逼。敢驾闲云,捉野鹤,携武陵人吹笛。我恋春光,春光诱我,诱我尝仙色。风流如是,管它今夕何夕。
如果在我面前同样躺着“尽头”和“无尽头”两条路,我会选择哪一条?按照我的好奇心,一定是“无尽头”,于是我来到一片世外桃源,砖红色的土,湖蓝色的天,所有色彩都不带任何调剂,厚厚地抹在画面上,甚至抹在我的脸上,在那个瞬间,我已不是我,我已经成了忘我,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,以及梦境中的我,三维合一,轮廓重新被定义,出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,但毛细孔里的黑头,还提供着某种讯息,这种讯息成为那个世界的导火索,一把火,甚至是一口痰,画面便开始出现裂痕,所有颜色都一片片地往下掉,落到地上,被风吹走,所有一切逐渐归位,现出原形,事实既然已成事实,那么任何言语都为苍白,随着排泄物,一起被冲走。而在世界的“尽头”,太阳照常升起,但在某些人的心里,地球已经毁灭。
“尽头”和“无尽头”就是两条不同的路,两个不同的过程,走到头,却是一个终点,这就是哲学,从无到有,从有到无,抛开历史记载,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
请按顺序读出这三个字母:A V B
A Magazine
Veronique Branquinho
不是BV,是VB。
不要问A Magazine刚出了Martin Sitbon那期,怎么过了两个月就出第6期了?不是半年刊吗?现在是不是变成双月刊了?
答案:不知道。可能是不定期。
我曾经被Veronique Branquinho的设计深深吸引,还写过一篇关于她的文章,比利时设计师的名字一直被我用来标榜好品位,VB自然少不了,今年又逢VB品牌成立10周年,难怪A Magazine迫不及待地把她找来。按照官网介绍,这期将大量展示VB的家庭世界以及私人生活,对于“比星人”国度的渴望,实在不容错过。
广告一下:A Magazine #6 开始接受订阅,180元/本,不含邮。(截止10月8日)
昨天拍片,主题是“剧院魅影”,The Phantom of The Opera。
结果,却拍成了“剧院妓影”。
首先,这不是我想要的,其次,我无力改变也懒得改变,最后,成了一只JI。
我在拍摄前反复强调,要追寻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舞台剧效果,发型是那种比较服贴的长波浪,很有线条层次感,化妆只需刻化嘴唇,让它足够艳,其他地方自然带过就行。好家伙,到了拍摄那天,韩国化妆师跟我说妆容她来掌控,我一听就想扯烂她的嘴,结果不出意料地给我弄出个眉毛细细,眼线粗粗的旮旯妆,配上发型师打毛的爆炸头,cheap到了阴沟。我在这里做个注解:韩国人做high fashion头发就两种,沙喧前额一刀平和打毛爆炸。
我之前说过,noblesse任何不愉快我都不会提及,但是,昨天温顺的韩国大叔摄影师的良好状态,以及我超强的时装造型,实在让我的灵魂感到惋惜。
歌剧明星成了演妓女的小配角,只能毁容了。





换季时刻,传统杂志改版暂且放到一边不说,还是先来关注买手店出的刊物。为什么?自主。
I.T POST第一期中规中矩,但银纸封面印刷和大开本还是颇具分量。刚出的第二期,细节丰富了许多,不仅金色封面沿袭一贯“扎眼”风格,内页还采用了多种纸张、折叠与装饰形式,包括Martin Margiela的卡纸镂空。反倒是时装片的拍摄弱了,想法到位,但表现形式上略显稚嫩,美感与气势不足。
主要看点在于:
1.Maison Martin Margiela特别为I.T POST泡制了一连8页的特辑,采用卡纸镂空的照片拼贴形式,意在庆祝香港专门店开业一周年;
2.Ann Demeulemeester与丈夫Patrick Robyn的剪影作品感觉就如雕塑般在书中活现眼前,如她一贯的时装影像,令人赞叹;
3.Tsumori Chisato特别为I.T POST绘画了东方色彩浓厚的图画,非常可爱;
4.插画师Jenny Mortsell充满黑色幽默的铅笔绘画;
5.Raf simons名为“Future”的一组照片,融合了波普与未来线条形式。
时装精品店或买手店,用代理的品牌资源来做刊物,已成为最大的优势和卖点,不仅对于代理品牌还是自身的形象,都是很好的推广,编辑成册,更能增加规模感与成就感。包括上次提到的Pedderzine,都是潮流港人们创意的结晶,每每与大师的接触,使得每一期杂志都能成为藏品。(I.T POST可在I.T专门店免费索取)

去年《Wallpaper》出泰国版时,就有人问Tony Chambers为什么不在日本做第二个国际版本?Tony风趣地回答说:“日本杂志期刊实在太厉害,光是一本《Casa Brutus》,就让我很头疼了,我几乎每期都看。”这种夸奖未免太给小日本面子,但没有办法,这就是事实。
《Casa Brutus》创刊于1980年代,是《Brutus》的姐妹刊,它继承了Brutus家族的血脉,那便是精于做特辑,与《Brutus》分享着“特辑之王”的美誉。《Casa Brutus》的口号是“家,就是整个生活”,所以相对一些国外老牌建筑类杂志,例如《Interior Design》、《FRAME》、《I.D》、《Dumos》,她更为女性化。因为日本这个蛋丸之地,以精致的小众文化见长,《Casa Brutus》自然承袭这种气质。
《Casa Brutus》的封面都很漂亮,多以手绘及illustration为主,这从某中程度上激发了人们的购买欲,如果将几十本《Casa Brutus》放在一块,俨然是现代艺术的拼贴。为什么说《Casa Brutus》特辑做的好?我沿用一贯的回答,那遍是“傻瓜+精致”,光是名字就直观地吸引人购买,比如2007年5月号的“最新东京100建筑”,2007年6月的“日本的世界遗产”,2006年10月的“安藤中雄特辑”,2006年2月的“最新最强住宅设计”,2002年7月“东京特辑”,包括最新的2007年9月号“日本建筑基础知识第二辑”,都体现了这个特质,即以现有资源为文章,做精,做透,不依不饶、不遗余力地反复做。去过日本东京的朋友应该知道,那里几条街就能逛上一天,这种情况反映到杂志上,就是“特辑之王”的资本。
从《Casa Brutus》反观国内杂志的特辑,从来都是雷声大,雨点小,口号响,作为少,鲜有几个真正把一个小专题做透的。咱为什么就不能做“中国世界遗产”、“石库门的昨天今天”、“文具特辑”、“北京北京”、“外滩几多号”之类的小特辑吗?非要搞什么悬乎词。
扯远了,《Casa Brutus》还有一个区别于《Wallpaper*》最大的特质,便是:温馨、温情。贴近于生活的小玩意是这本杂志的细胞,一份套餐、一杯茶、一块甜点,充满亲和力,让人想去拥有。于是,日本女性,包括主妇在内,形成这本杂志可观的读者群。
顺带推销:《Casa Brutus》一年12期,全年订阅价为1536元(不含邮)。




Pedderzine出第2期了,看过第1期的朋友不会陌生,这本由on pedder零售集团出的promotion杂志,凭其写意的设计,轻轻纸的触感与重量,已经让杂志癖患者爱不释手。第2期最大的卖点,在于和金庸的Crossover,超绚的商品与武侠小说中具有代表性的文字笔画做结合,引用金庸先生几本小说中的章节,并将墨汁、剪纸贯穿其中,十分创意,比第1期的illustrotion更具感染力。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北京星光天地二层on pedder专门店,上海恒隆广场二层on pedder专门店,免费拿取。
再说说On Pedder,5年前,刚进上海的时候,没有做过任何宣传,却成为了时装爱好者的梦,Manolo Blahnik、Jimmy Choo、Rene Cavilla、Helmut Lang,让我们这些编辑,从“意淫”进步为“手淫”,现在还能想起第一次触摸Manolo时的感觉,它的弧线,它的味道,多么美妙。当On Pedder进入北京后,我还真有点吃醋,不过,Pedderzine确实令On Pedder从“肉体”上的崇高,晋升为“精神”上的伟大。

《Another Magazine》 07fw No.13 450页 200RMB(平邮) 剩2本
简评:
改版后的第一期《Another Magaizne》,封面Logo和内文提字用了一个新字体,个人比较喜欢,比以前看不懂的大横竖强。封面Julianne Moore选的照片一般,内页其实有不少好shoot,包括另外一组拍了13个女演员的照片,穿着自己的衣服,自然、大器。开胃菜“another thing I wanted to tell you”比较有趣,第186页是Steven Klein拍最Dolce & Gabbanna 07/08秋冬广告的花絮故事,第263页是Dior60周年纪念,但他们不唠叨历史,只拍大片,拍了60年里5个设计师的作品,竟然有Marc Bohan的作品(Ferre前任,和Dior、Givenchy同是Robert Piguet徒弟)。其他也没什么的…觉得跟《Purple Fashion》差不多,越看越没意思。